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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语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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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堤岸那一抹绿  

2014-10-18 23:44:0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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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什么时候,喜欢浅水和湿地的芦苇悄悄地在渭河堤岸扎根发芽,并把自己长成一道惹人喜爱的风景,给人们增加了一抹清新的绿意。


芦苇在北方并不多见,尤其是我们这个到处都泛黄的地方,但在以前的生活中,由芦苇编做的席子或者一些农具,如筛子、筐之类还是可以看到的。渭河堤岸的芦苇也不会闲着,端午节之际,青青的芦叶会被人们采摘下来加以炮制,再用来包粽子。这样的粽子定是香甜的,带着自然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。

闲暇时,我爱一个人去那里散步,沿着长长的河堤慢慢走。河堤的一边是婀娜摇曳的垂柳,另一边就是葳蕤茂密的芦苇,它与堤坝紧紧相依,起到了保土固堤的作用。这样说确实消减了芦苇的美,她不仅仅只是卫士,更是一处心灵的栖息地,让我禁不住前往,在绿意酣然中漫步、徜徉、思想。

春天是芦苇发芽的最好时节,阳光刚有了温度,芦笋就憋足了劲呼呼地往上窜。虽然我没见过有人在那里采芦笋,也许有人采过,想给自家的餐桌增加一道别样的风味。春雨过后,破土而出的芦笋就像吃了兴奋剂,拔节的声音似乎可以听得到,几天不见,它就会窜出老高。不久,细长的叶子长满了一身,绿油油的,清亮清亮的,仿佛能够浸染天空。满眼满眼嫩嫩的绿,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。不光花有香,绿叶也有香,清清淡淡的,醉不了人,却可以神、气。我做了几个深呼吸,感觉脚步都轻了许多。这是一种细微地感受。柳絮蝴蝶般飞舞在周围,落在这里,落在那里,它们被柔和的光晕所笼罩。

芦苇已经长得够高了,高得我都够不着它的头顶。这已是盛夏时光,芦苇换上了浓郁的深绿装,那绿浓郁得就像画家倾洒的墨,渭河水都化不开,似乎连小鸟的翅膀都被染绿了。听见我的脚步声 ,小鸟"扑棱” 一下给飞走了。小鸟是躲在芦苇的绿荫里歇凉的,可能那浓密的芦苇丛里还有它的家它的小宝宝呢!我惊扰了它们。夏日的骄阳正炎炎地照着,蒸腾着,潮湿的水汽在芦叶间弥散开。夜晚,这里却是凉风习习,乘凉的人们在堤坝上私语、谈笑。我则坐在盈盈的月光下看天看星星,听人们的谈笑,听芦叶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哗啦啦的声响。这情景犹如回到了童年时夏夜的打麦场,好恍惚,朦朦胧胧的,薄凉的美。

芦苇常常是一丛丛一片片出现在人们眼前,她可能怕孤单,一出来便邀约许多小伙伴。细看芦苇,她不失窈窕,身姿挺拔优美。在阳光和浅水的滋养下,芦苇泛着清凌凌的绿韵,仿若恬静、内敛而温婉的女子。轻风中的芦苇,则更显俏丽,你会觉得它在微笑,在曼舞、在吟唱。它荡漾出的是宁谧、柔美、纤细的景致。

花开的声音是动人的,可惜我无缘听到,芦花绽放时,也许我正在梦里。秋阳下的芦花一朵一朵如白绒绒的帽子顶在细细的脑袋上,傍晚时分,这顶帽子被霞光镶了金边。这是芦花最惊艳的时刻,粉扑扑的脸上,红晕一片一片的如待嫁的新娘。芦花注定不会大红大紫,就像我们寻常百姓家的日子,朴素、宁静、祥和。

其实我并不熟悉芦苇,小时候都没有见过,后来在电影里和书上看到,课文里学过,觉得很诗意,特别是轻风中的芦花。再后来我去上海,在海边真正地亲近了芦苇,大片枯黄的芦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有点像电影里男女主人公分别后忧伤的意境。不过我还是拍了很多照片,洗出来却很美,忧伤全无,背景是浩淼的大海,我挺身站在芦花丛中,仰望高远的蓝天,一幅踌躇满志的傻样。

堤坝旁的芦苇丛如今已是我亲密的朋友,舒心了,去那里感受一下阳光;郁闷了,就去散心养性。时值冬日,芦苇杆许多已歪倒,叶子变黄,它们会随着气温的降低而渐渐枯萎,但我会记着它们的绿,记着它们的香,更盼望它们来年依然茂盛葱茏,花开依旧。我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3-11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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